去人滋久思人滋深
scottology
read my profile
sign my guestbook

Visit scottology's Xanga Site!

Name: Scott
Country: Hong Kong
Metro: Hong Kong
Birthday: 7/30/1989
Gender: Male


Interests: everything that would benefit me and the world without over jeopadizing the community.
Expertise: defending freedom of my mind, expell myself from selfishness and over-ignorance, preventing myself from falling into the trap of honor and valor.
Occupation: Student
Industry: Nonprofit


Message: message me
ICQ: 198538236
MSN: satanophany@hotmail.com


Member Since: 3/4/2005

SubscriptionsSites I Read

Blogrings (10 of 12)
Man of 深蹲!
previous - random - next

[[ Hong Kong English Speech and Debating Union ]]
previous - random - next

Wah Yan College, Kowloon
previous - random - next

[[3G Network* Orange Network* SMS* MMS*]]
previous - random - next

WYK Football Team
previous - random - next

>>> sfa (00-01*) 6A" <<<
previous - random - next

WYK 4Kilo - 5Kilo 2004 - 2006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lz FUXK OFFF.My DEAR DISCIPLINARY cOMmittee?!*O*
previous - random - next

i'm not lazy, i just like doing nothing
previous - random - next

~PLK KTChong College 6A2-7A2(06-08)~
previous - random - next

View all blogrings

Posting Calendar

|<< oldest | newest >>|
view all weblog archives

Get Involved!

Suggest a link

Recommend to friend

Create a site


Thursday, July 17, 2008

夢中自我分裂AB對談

' Hi Scott A!'

'Hi Scott B!'

'我在和誰say hi?'

'當然就是我﹐Scott B。 '

'查實我心裡有點不安﹐有點問題想請教你。'

'但說無妨﹐是關於大學連招?暑期工?女孩子?。'

'都不是﹐這些問題過於濕碎.'

'入正題嘛....來吧我的另一半﹐說出你的問題.'

'我現在是對Scott B的頭髮say hi 嘛?'

'以為你有甚麼難題嘛! 答案想當然是不。'

'我是在對Scott B的眼耳口鼻say hi 嘛?'

'不。'

'我是在對Scott B的頭顱say hi嘛?'

'不。'

'我是在對Scott B的軀幹say hi嘛?'

'也不是。'

'我是在對Scott B的兩隻手say hi 嘛?'

'絕對不是。'

'我是在對Scott B的兩條腿say hi 嘛?'

'通通也不是﹗Scott A你不要儘說些乏義的說話可以嗎?'

'請留心聽下去!!這些問題比大學連招暑期工女孩子都重要!!那麼假設你失去兩條腿﹐我還可以讓你意識到我在say hi嘛?'

'當然可以﹗'

'再假設Scott B你失去兩隻手﹐我還可以讓你意識到我在對你say hi嘛?'

'應該沒有問題....'

'那麼假設上天再奪去你的眼耳口鼻呢?'

'我想起海倫海勒的故事。應該勉強還可以﹐只是我不能倒過來對你say hi,也不能夠聽你'say'的那句'hi'罷了.'

'沒錯!但假設上天再奪取你的軀幹﹐頭顱呢?'

'我豈不是甚麼也沒有剩下嘛?你怎麼能對一團空氣say hi呢傻瓜?'

'奇怪啊......很奇怪........'

'有甚麼奇怪?我剛才的答案有錯漏之處嘛?'

'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

'Scott B, 你的眼兒口鼻不是你﹐頭顱不是你﹐軀幹、四肢也不是 '你' ﹐對嘛?'

'對啊我剛才是這樣答的。'

'那麼為甚麼當它們都不在的時候﹐我就不能夠讓你意識到我在對 '你' say hi? 這不是很矛盾嘛?'

'...........大概只有剛才這些物件併合在一齊時那才算是'我'吧...'

'好了,現在只給回你四肢和眼耳口鼻﹐我仍然不能讓你意識到我在對你say hi對嘛?'

'......對.'

'再給回你身體的各部份﹐但你此時已是一具死屍﹐現在能夠了嘛?'

'對一具死屍say hi和對著一堆泥土在say hi,除了對前者投注了人類的感情外又有何分別呢?'

'對啊!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就算將你的眼耳口鼻頭顱四肢併合在一起﹐只要它們沒有氣息沒有生命﹐也不能算是'你'啊!'

'........對!可能你是在和我的魂魄在say hi呢。'

'魂魄能從你的身體拿出來嘛?就像曲奇餅盒子裡的曲奇、朱古力盒子裡的朱古力可以拿出來般?

'...很難說啊。'

'對,從來就沒有甚麼確切的證據顯示魂魄能自身體分裂出來嘛﹐所以魂魄的存在只能算是信仰。'

'........不過魂魄.'

'好﹐假設魂魄真的存在﹐大概也只限於感知層面嘛﹐我們總不能夠擁抱著吻著一顆魂魄對嘛?'

'我不想承認﹐但那是事實........'

'魂魄的存在其實也只限在概念裡嘛﹐就好像美與醜這些概念一樣。'

'此話怎說?'

'魂魄必須依附著身體而生﹐就好像美麗必須附在二十年前的李嘉欣一類人﹐醜陋必須附在現在和過去的黃夏蕙一類人一樣。我總不能夠對從未有過身體的Scott B的魂魄打招呼嘛!'

'......推測魂魄存在不能夠獨立進行嘛?'

'正因為我們感知到世上有人類﹐於是我們會思考到世上有魂魄,假如世上沒有人的存在﹐我們就不能夠作出世上有魂魄的推測啊!'

'.........'

'就好像世上假如沒有讓我們感覺到美麗和醜陋的人和事物﹐我們就沒有美麗和醜陋的這兩種相對概念一樣.欠缺實體的魂魄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Scott A,不要說下去可以嘛.'

'魂魄只是附上在人類肉體存在於世上而生的概念﹐試問我如何能夠對著一堆概念打招呼呢??'

'那麼我.....那麼我........。。。'

 

對.........

 

'Scott B, 我究竟在對甚麼Say hi?'

 

---Scott﹐AB混合狀態中﹐色即是空。


Wednesday, June 11, 2008

為人師表

  後AL生活時間表﹐本計劃附庸風雅一翻﹐盡以書琴為伴﹐

若以精神修行論﹐此時間表固然算是豐足﹐

但若投之以世俗眼光﹐又可說成是生產力欠奉﹐

嚴重說法就是'御宅'或'毒'﹐更甚者是'十失青年'(失學失業失教等等)。

 

對這些銜稱我倒是不以為恥﹐但家慈愛慕心切﹐

唯恐我少打兩個月工﹐缺乏'社會經驗'

他日投身社會洪流定然以清潔街道為下場﹐清苦渡日﹐三餐不繼﹐

考後一輪頓足與叱罵﹐囑咐我定當要找一份暑期工勞動勞動以'感受打工滋味'。

長輩之命﹐勿論合理與否﹐我固然是少有違抗的﹐

加之新近自資購進了一部Petrof闊箱鋼琴﹐經濟多有擷踞﹐

假如這暑假未能為錢庫略予進補﹐倒真是要墮進個'三餐不繼'之勢了。

翻起報紙求職版﹐隨意便找所小學補習中心電話號碼掛去﹐

誠如家慈所說﹐我大概真是生就了一條爛爛的'死好命'﹐

又或是幸運女神冥中看上我清心寡慾﹐少近女色﹐要想和我親近親近﹐

一通電話﹐CV也不用寄﹐竟也換來了一份於我看來算是不錯的工作﹐

只是想不到離校也只數月﹐卻要從填鴨學子換了個執教鞭鞭策填鴨學子的身份罷了﹐

賤視一套制度﹐卻要依靠這制度活命﹐這份小小暑期工其實也不無反諷成份。

 

賤視制度歸賤視制度,

縱然耗費不少心力﹐教導小學生終歸也是需要處以認真態度的。

立志作育英才我不敢妄說﹐但學生是社會未來棟樑﹐這次又算是我下海之作﹐

公私兩論﹐施教也決不可胡亂馬虎。

我管轄的一班學生正值小五﹐

此年紀的學生腦袋尚空﹐理性思考能力尚未確立﹐價值觀飄拂搖擺﹐

那一套道理較受親戚朋友接納﹐他便一股腦兒啃下了(當然不少愚笨成年人仍是如此)﹐

故此道德教育就更不能夠草率了事﹐大是大非之舉就應當嚴加褒貶。

指導小五課程內容在我老人家眼內固然算是舉手之勞﹐

但編排教程﹐準備教材及與同事溝通協調方面又是一門耗時的功夫。

又要教道德﹐又要傳遞知識﹐有時甚至需應付家長'審犯式'質詢﹐

每天工作時間雖然算不得長﹐但寥寥數星期內壓力便開始隨時間遞長。

 

以往作為學生身份獲取的第一手經驗告訴我﹐

在學生投訴大多數老師漠視學生感受的同時﹐

大多數學生往往也會漠視老師的感受﹐

在這為期一月的工作中﹐我對後半段的感受尤其深邃。

管轄範圍內的十多個學生﹐每一個自有其家庭及學校背景﹐

雖然年齡及級次相差無幾﹐但畢竟所學所得仍各有差異。

要妥善照料每個學生的學科需要而度身訂造教材已然不易﹐

同時間還要兼顧教導﹐批改作業﹐監察學生溫習進度及課室秩序﹐

為數不少不自自量的學生還要在你旁邊嘮嘮叨叨﹐冤著嫌你速度慢﹐

頑皮搗蛋的學生看我生就一副不懂發惡的嘴臉﹐還要玩著往我褲袋裡塞鉛筆的游戲。

為人師表﹐知識及熱誠固然不可或缺﹐

少點體力和耐心倒也足以間接導致精神崩潰。

 

回想起自己幾年前的求學階段裡愚昧糊塗﹐

是一般青少年的心態﹐胡亂以反叛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視老師為挑戰對象﹐對瞧不起的老師還要直言冷嘲熱諷﹐

現在身在其位﹐算是略感'在其位者'的壓力﹐

切膚之痛換來的心內懊悔自然是不言自明了﹐

心內只想著為何從前就不能夠都站在老師立場想想﹐

教臺上的這份工作貌雖似神聖﹐

但在頭頂這項光環下﹐需兼顧的事項卻是如此之多﹐責任是如此之艱巨。

也許倒真個要對天問一問: Is that Karma?

 

在補習中心任教﹐觀察一眾學生與老師的眾生相是很有趣的玩意。

也不用多久時間﹐只要稍加細心的觀察﹐不難發現學生不離數個種類。

最常見的兩類﹐其一是調皮型﹐

生下來屁股形狀就是尖的﹐往往不懂得乖乖坐下來安靜工作﹐

五年級年紀尚且算小仍未懂得反叛﹐但他們顯露的就是成長後將有此心理的傾向﹐

對這類學生我是愛護有加的﹐因為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教學責任歸教學責任﹐責罵他們豈不代表著也惡視自己人格?

只要理由充份﹐他日反叛就任由他反叛好了﹐不反叛算甚麼鳥年輕人?

 

另一類文靜型﹐屬於天秤上調皮型的另一端﹐

此類學生其實又可再稍分為'呆若木雞'與'靜若處子'兩批﹐

前者木訥得反應有點獃滯﹐

問他們一個問題﹐他們給的表情反應就是猶如你根本沒有對他吐過半隻字般。

同學在開玩笑﹐他們偶爾會躲在一角呆看著露出淺淺的微笑﹐

但其實交往深刻後﹐會發現他們雖年紀尚輕﹐

對世事倒有自己的看法﹐內心未必便是如外表般痴獃。

後者享受寧靜﹐不喜喧鬧﹐於世事不聞而低頭工作﹐

他們是獨立自處的一群﹐是哲學家文學家的好材料。

對這類文靜型的學生﹐不論前後二者我也是關懷備至的﹐

在他們身上我投放了慾塑造自己'聞風不動'這種能耐的祈望﹐

就是自知性格始終不能夠達致他們的境地﹐一直努力學習﹐但向來少有成果。

雖說學生勉強可分為此兩大類﹐

但就算歸同樣類別的學生真要細察﹐也可看到性格上微妙的差別﹐

而對應不同類別的學生﹐教學的方針當然也是稍有差別了﹐

此所以觀察不僅為著有趣﹐同時也具實際的需要。

 

對那些動不動沒事便往學生咆吼的老師﹐其實我是很看不過眼的﹐

學生所犯之事縱然小至互相輕輕拍打耍樂﹐大意撞翻同學筆盒﹐

這些老師為著方便統治﹐有些大概心內怨毒無處發泄(恕我有點陰謀論)﹐

總要架起喉嚨一腔怒氣盡往學生身上噴﹐

老師鬧得不清不楚﹐只管儘說'你態度唔好''今日唔教你邊個教你'一類乏義說話﹐

學生自覺含冤莫白﹐不知就裡就為人喝罵了一頓﹐有些就只有徒然掉眼淚。

罵學生'態度唔好'? 我屁﹗煩請找面鏡子照照閣下當下尊容﹗

高聲咆吼就是'教'? '教'的是甚麼?難道是'態度'麼?不可'打'同學不可大意撞翻同學筆盒?

恕我愚魯﹐以上問題我是一律有待指點了。

學生視老師為權威﹐故此教導學生﹐當以身教為先﹐

要學生學會謙卑友愛﹐待人以誠有禮﹐老師言語態度也要貫徹﹐不可儘說口號﹐

對學生的行動是一套﹐口裡滿嘴牙縫盡是撿拾回來的仁義道德又是一套﹐

學生今天年幼尚且攝於淫威下﹐他朝長大回思有豈有信服之理?

如非大是大非之題﹐對學生和顏悅色指點其對錯之處何在﹐多作溝通指正就是了﹐

累勸不改﹐無視教導﹐再行責罵也不算遲﹐

何必剛開口就猶如潑婦罵街? 身教之價值何在?

看在眼裡﹐耳邊聽著所謂老師'細路唔鬧唔得架'一類村愚說話﹐

礙於身份又不能直指其繆﹐只能報以數個點頭和含義只有自己才清楚的笑容﹐

'彼且為嬰兒﹐亦與之為嬰兒'﹐閣下要作村愚﹐我也只好和閣下來個狀傻作矇﹐

可付諸實現的行動也只有默默在心內對學生們說句: 祝你們好運。

 

現在看著那群搗蛋鬼盡往我褲袋裡塞鉛筆﹐當然只有空笑的份﹐

著實也勾起了不少自己讀小學時戲夢人生的景象。

想起了與吾友以圓軌上針刺穿手掌上厚繭的一幕﹐

想起了與吾友以綁紮於一起的直尺互相砍劈的一幕﹐

想起了與吾友於校長室門前舞拳弄腿耍練臺拳道的一幕﹐

以及耍練途中校長自室內忽爾冒出時那一臉死死的鐵青﹐

小學那些蹉跎掉的歲月裡﹐委實也記不清遭校長老師們訓話了多少遍。

對﹐小學時期論品行我與模範學生之間的距離就是如此遙遠﹐

遙遠得令置今天在聽到補習中心校長對頑劣學生怒吼時心內仍猶有餘悸﹐

似乎潛意識內依然覺得自己是受責的一群﹐

試問對著那些搗蛋鬼﹐我這個老搗蛋鬼又如何具資格具心情罵得下去呢?

校長與同事盡說我脾氣好不易動怒﹐我儘管只有傻笑﹐

難道我要向他們彙報一下勾起那段'江湖責難史'記憶所引發的心理狀態﹐

還有對某些老師教導方式的真切感想嘛?

'年高德邵'的我﹐應對搗蛋鬼把鉛筆逐根逐根往我褲袋裡塞的方法很簡單﹐

微笑著說句'不用你動手﹗',一把抓起了文具籃內十數支鉛筆﹐

整束滿滿的就全塞往自己褲袋裡, 不論學生和同事也看得呆了眼﹐

那些搗蛋鬼笑翻了地後隨即便感到索然無味﹐乖乖的坐定做他小數化分數工作紙了。

未知這應對方法又算不算對'所謂老師'的小小抗議﹐或是對往日頑劣來的小小贖罪呢?

 

對教學﹐縱然此二字於我而言暫時只代表一份暑期工﹐

但我是始終抱有著一點烏托邦式理想於心內的。

有佛客曾經形容漂浮在河流上的一支支蠟燭相碰﹐燃傳火種﹐

用以比喻輪迴裡意識流的傳遞﹐

撇除輪迴那一套﹐莊子的說法就是'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

我相信所有教者﹐不論所教為中英數文理﹐幼稚園小學中學大學﹐

同樣應該以此傳遞火種的比喻為教學的方向與目標﹐

以自己手上的一點燭火﹐燃點他人手上的蠟燭﹐

若輪迴裡意識流總會以某種存在方式延傳於世界﹐

教者的覺悟與其所教之理﹐自然就是其中一種。

以'柴薪'有限的力量讓知識與理念傳揚後世﹐一點一滴的廣為散佈﹐

這大概就是'火傳也﹐不知其盡也'此句的真諦了。

 

PS.

補習中心僻處鴨脷洲小島上﹐

平日沒事幹倒真不會有閒暇踏足於其土壤上﹐

想不到十八十九年來從未到過的地方﹐現在是每天到訪了。

乘小巴未能直往﹐我便每天在鴨脷洲大橋前下車﹐徒步越橋。

橋的兩端﹐綠樹林蔭在高樓大廈間﹐避風港內密麻麻都是船﹐

從橋首斜看﹐可瞭望海洋公園'越礦飛車', 往昔的惶恐今天未能忘記﹐

橋身側端有不少攀援植物附生在上﹐甚美。

大樹林蔭﹐避風港﹐蔚藍的海水與天空﹐越礦飛車和攀援植物﹐

風光旖旎盡在這新鮮的風貌配搭裡。

就是每天可以驅使我有目的地走過這道橋這項功德﹐欣賞沿路風光﹐吹吹南中國海的風﹐

就是髮型散掉﹐工作薪金扣除一半﹐我也大概不會介意。

PS2

補習中心內有個樣貌甚是可愛﹐眼睛明亮的小三生﹐

前幾天忽爾呆呆的滾著一對無辜大眼問我:

'阿sir,你有...無girl friend...架?',問後神色依然﹐面不改容﹐

若非他那雙眼睛痴獃得誠懇﹐

我倒真要以為他在諷刺挖苦我那個近來有點拱起了的肚子不雅觀嚇怕人。

心裡一震﹐我沒有回答﹐只望著天花'哈哈'乾笑了兩聲﹐

俯下頭來﹐繼續教小五生如何將分數化回小數。

---Scoot


Monday, May 19, 2008

給不開電腦的人,也給自己

人長大了﹐時間的流逝總是意味著更多體驗死亡的機會。

死亡的信息潛藏在每一個角落﹐

可以在任何普通的一天﹐在你身邊伴隨著一段普通的電話鈴聲跳出來﹐

死亡直接令逝者的身軀永遠僵直﹐令逝者身邊的人感受肉體以外的一份痛。

 

我們都知道自己以及身邊的每位熟稔的人總有一天會面對死亡﹐

月歷每年也是那三百六十多個配搭﹐

只是我們都很難預料人生的終點究竟將與那個數字扯上關係。

用了十八年多的月歷﹐見證了那麼多可預料與不可預料的離去﹐

看過<<西藏生死書>>﹐<<莊子>>

理論上或多或少應該已從理性的進路消除了對死亡的恐懼。

但當親身感受身邊的死亡那種壓倒性的主觀體驗凌駕了一切理性時﹐

情緒告訴過我﹐原來人類對死亡的恐懼報以的理性可以在直接接觸死亡時潰不成軍。

那份突然失去了一份聯繫的感覺﹐

那份對死後世界未知狀態的恐懼感覺﹐

再理性的答案也不能夠消除。

 

所以呢﹐朋友﹐哭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哭﹐你向來也是愛哭鬼^^。

你是一個理性的人﹐應該明白哭了一場感覺上就應該好多了。

哭泣是悲傷的最終表現﹐人只有在痛到不能忍受的時候才會哭泣﹐

眼淚可以刷去悲傷﹐帶著它們流下面龐濺下衣襟﹐

心內就不應該再存在著痛苦。

 

讓活著的摯愛笑著活下去﹐大概就是逝者最大的心願。

---Scott


Monday, April 14, 2008

'後西史'雜談

寫寫寫寫了六小時﹐50版紙的代價換來一科不滿意的西史AL~~

覺得有點奇怪﹐在這六小時裡活動的是手腕和手指﹐

怎麼踏出市場那時卻是腳步變得輕浮了?

腦袋好像被那堆考卷陶空了﹐一片死死的空白延續了兩三天﹐

呼......

總算完結了一場惡夢﹐

但惡夢最恐怖的地方往往並非在於它的內容﹐

而是這場惡夢引起的對另一場惡夢的預告。

 

望望月歷﹐5月6號那裡媽媽用紅筆寫著'PSYCHOLOGY EXAM'

該死的.....

多麼想引刀成一快不負這個少年頭﹐

考評局就是不想乾脆利落的送人一刀﹐

寧願用時間取代皮鞭子﹐往我身體一鞭鞭抽下去﹐吸幹我的血液。

我想起小時候看哥哥玩弄那些胡亂飛進屋裡的飛蟻﹐

他總是不願意一把按下去搣死它們送它個痛快﹐

'行刑'時準備一大堆文具﹐

或者用涂改液漂白它們的身體﹐

或者用膠水、訂書機將它們與書桌'二合為一',再用間尺慢慢逗弄﹐

狠狠地折磨它們至死﹐

當年我旁觀著這個變態游戲還拍著手叫好呢~~

也許業力真是存在於世間上﹐

在你不知不覺間以你想也沒想過的方式搬弄著你。

想不到在填鴨教育堆打滾了那麼多年﹐

倒過頭來自己反而退化成一隻為考試糟擺的卑賤飛蟻。

想到腦袋裡一大堆的計劃又因此而一再拖延﹐

便發瘋似的將那堆該死的心理學筆記往地上丟﹐

真想穿上高跟鞋踏上去用鞋根補它幾次扭動發泄﹐

人家喜歡玩先禮後兵?我可沒有興趣。

 

難得有幾天自許的假期﹐當然要荒廢荒廢'考業'(不是'學業')。

莊啟程的同學多數還忙著高考﹐不要以我為榜樣。

前兩天往莊啟程隔離的球場與海外回流華仁仔們踢了場足球﹐

大家還是老樣子﹐只是毫4的頭髮長了點。

Ben的缺席是遺憾。

男孩子相處的方式總是很簡單和care free﹐

大家嘻嘻笑笑說說有味笑話以互相踐踏對方尊嚴為樂﹐

內容雖然骯髒﹐但溝通方式卻是很純真和直接。

回家睡了數個小時後﹐

與生理功能失調的米高﹐'港女'史提分離和處之泰然的添唱通宵k,

聽了許多從未聽過的歌手與從未聽過的流行曲﹐

才幾個月與世隔絕的生活﹐

怎麼看歌曲列表時感覺自己似回到石器時代?

 

睏了﹐不多說。

來個午睡。

要養養精神好好享受這個'假期'裡最後一個晚上。

*ps依排諗左好多臭gag.


Sunday, March 16, 2008

廢gag

依排諗左少少幾個廢gag:

 

(國際視野篇):

'兩個西瓜撞埋一齊﹐係米即係'西藏'?'

'點解西藏叫Tibet唔叫T-Back?'

'人類應該戒除同埋放棄三種陋習: 憎﹐蔭﹐權'

'從香港人角度來睇﹐台灣人而家一定好鐘意三種動物: 馬﹐鷹﹐狗'

 

(無題):

'如果四樓有四仔﹐七樓同九樓會有乜仔呢?'

'我其實一d都唔醒目﹐屬於"不醒人士"果類'

'你塊面有粒痣﹐佢塊面又有粒痣﹐真係唯有講句:人各有痣'

'Donald, 你係得既﹗不如你改名做Donald得'

'劉德華d fans應該改名叫 Edward : 愛德華'

'叫Dickson既男仔都應該叫女朋友改名做 Edison : 愛迪生'

'鐘意左一個姓馬既女仔﹐係米都應該改名做"電車男"入面果個'愛馬氏小姐'?' 

 

.....頂~~何必要自己苦中作樂到諗d咁既廢話~~

 

其實我一d諗gag既情緒都無﹐

依兩日真係好x交叉灰。

~~

你叫我開comment我米開comment lor,

可惜你都係得個睇字果類~~

---Scoot



Next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