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寫寫寫寫了六小時﹐50版紙的代價換來一科不滿意的西史AL~~
覺得有點奇怪﹐在這六小時裡活動的是手腕和手指﹐
怎麼踏出市場那時卻是腳步變得輕浮了?
腦袋好像被那堆考卷陶空了﹐一片死死的空白延續了兩三天﹐
呼......
總算完結了一場惡夢﹐
但惡夢最恐怖的地方往往並非在於它的內容﹐
而是這場惡夢引起的對另一場惡夢的預告。
望望月歷﹐5月6號那裡媽媽用紅筆寫著'PSYCHOLOGY EXAM'
該死的.....
多麼想引刀成一快不負這個少年頭﹐
考評局就是不想乾脆利落的送人一刀﹐
寧願用時間取代皮鞭子﹐往我身體一鞭鞭抽下去﹐吸幹我的血液。
我想起小時候看哥哥玩弄那些胡亂飛進屋裡的飛蟻﹐
他總是不願意一把按下去搣死它們送它個痛快﹐
'行刑'時準備一大堆文具﹐
或者用涂改液漂白它們的身體﹐
或者用膠水、訂書機將它們與書桌'二合為一',再用間尺慢慢逗弄﹐
狠狠地折磨它們至死﹐
當年我旁觀著這個變態游戲還拍著手叫好呢~~
也許業力真是存在於世間上﹐
在你不知不覺間以你想也沒想過的方式搬弄著你。
想不到在填鴨教育堆打滾了那麼多年﹐
倒過頭來自己反而退化成一隻為考試糟擺的卑賤飛蟻。
想到腦袋裡一大堆的計劃又因此而一再拖延﹐
便發瘋似的將那堆該死的心理學筆記往地上丟﹐
真想穿上高跟鞋踏上去用鞋根補它幾次扭動發泄﹐
人家喜歡玩先禮後兵?我可沒有興趣。
難得有幾天自許的假期﹐當然要荒廢荒廢'考業'(不是'學業')。
莊啟程的同學多數還忙著高考﹐不要以我為榜樣。
前兩天往莊啟程隔離的球場與海外回流華仁仔們踢了場足球﹐
大家還是老樣子﹐只是毫4的頭髮長了點。
Ben的缺席是遺憾。
男孩子相處的方式總是很簡單和care free﹐
大家嘻嘻笑笑說說有味笑話以互相踐踏對方尊嚴為樂﹐
內容雖然骯髒﹐但溝通方式卻是很純真和直接。
回家睡了數個小時後﹐
與生理功能失調的米高﹐'港女'史提分離和處之泰然的添唱通宵k,
聽了許多從未聽過的歌手與從未聽過的流行曲﹐
才幾個月與世隔絕的生活﹐
怎麼看歌曲列表時感覺自己似回到石器時代?
睏了﹐不多說。
來個午睡。
要養養精神好好享受這個'假期'裡最後一個晚上。
*ps依排諗左好多臭gag. |
| | Posted 4/14/2008 3:16 AM - 93 Views - 6 eProps - 3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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